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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观察 | 杨涛:金融新基建——数字货币与数据要素

分类:信息杨涛金融科技研究 2021-01-13 17:36

  2020年12月18日,2020文化金融服务“双区”建设(深圳)高峰论坛暨2020年深圳文化金融成果发布会在深圳文化产权交易所举行。在高峰论坛上,CFT50学术委员、国家金融发展实验室副主任杨涛做了题为“‘双区’背景下的金融‘新基建’:货币与数据”的演讲,深入聚焦数字货币和数据要素两个层面。杨涛首先介绍了全球数字货币进展及我国的地位,并梳理了数字货币对世界金融格局的影响,接着从系统视角、金融视角、安全视角入手,进一步分析了数据要素的运用问题。

  前沿观察 | 杨涛:金融新基建——数字货币与数据要素

  杨 涛CFT50学术委员、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副主任

  以下为演讲全文:

  非常高兴今天有机会,跟各位嘉宾朋友分享一下我的一些研究和思考。今天这个分享,更多是基于金融角度跟各位探讨一下我们当前比较关注的两个热点问题:货币与数据。他们会对金融自身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从而间接对于我们的文化产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我今天的演讲题目叫做“‘双区’背景下的金融‘新基建’:货币与数据”,聚焦于大家近期关注的数字货币和数据要素两个层面。

  我们现在无论是谈经济层面的变革,还是金融层面的变革,都面临着重大挑战,就是会受到数字化时代的冲击和影响。这无论对文化产业、文化产品还是对金融产品、金融组织带来的影响,都十分深远。

  就金融领域来看,我们所关注的一方面是短期金融产品服务,另一方面是对整个金融基础设施带来更加深层次的影响。在座可能很多都是金融行业的从业人士。当我们谈到金融基础设施的时候,既有狭义的概念,又有广义的概念。狭义的角度,我们通常认为可能包括货币体系、支付清算体系这些最核心的金融基础设施机制。从广义的角度,可能还包括信用体系,数据治理与交易,技术基础与设施,金融标准化,关键信息基础设施,金融信息相关软件与硬件,制度、监管与合规,会计、信息综合统计,金融文化等等。对未来我们所处的变化而言,更重要的是对于金融基础设施带来的深刻影响。

  我们今天可能更多谈的是货币与数据的问题。这两大要素事实上在新技术的影响下,都发生了一些突飞猛进的变化。

  数字货币

  在数字货币发展当中,一方面我们要看到它有可能在未来带来的深远且积极的影响,另一方面也要理性看待它可能产生的冲击,而不是片面予以夸大。

  众所周知,前段时间在深圳做了数字货币的一些局部测试,另外像“十四五”规划里面,也都提出了,要稳妥推进数字货币的研发。具体在讨论数字货币的时候,我们无论是作为从业者还是研究者,亦或者是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人,首先需要对数字货币的边界进行适度界定。当然,在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家关注的视角可能不一样,有些人可能关注从比特币一直延续过来的一般加密数字货币,事实上它其实越来越像一种加密数字资产。而有些人关注的,可能是从USDT到Facebook的Libra(现在改名Diem),这样一些所谓的稳定币。还有一些人关注的可能是各国央行所推动的央行法定数字货币的研究。实际上它的概念内涵,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近期诸位也可以看到,在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其实各国的监管部门慢慢的也在形成一些算是共识性的认识,任何数字金融与金融科技的创新,在未来发展过程当中,都离不开三个要素的约束。从供给侧来说,就是技术与监管,从需求侧来说,就是客户偏好,我们种种新金融创新都离不开这三个要素。

  对于数字货币而言,其中来自于供给侧的监管因素就是其中一个重要影响环节。比如巴塞尔委员会试图用虚拟资产的角度,将大家关注的热点问题进行梳理,大概分为以下几类:

  一是未纳入监管的虚拟资产,这里面包括了私营部门发行的无价格稳定机制的一般加密数字货币,也包括了私营部门发行的有价格稳定机制的稳定币,这些就巴塞尔委员会的角度来说都认为是未纳入监管的。

  二是纳入监管的虚拟资产,这个往往是指金融机构利用联盟链所发行的代币。

  三是中央银行的数字货币,也就是各国央行试图利用一些新技术,来对于自己原有的货币体系进行一些改造,当然,多数国家更多的是想着眼于流通中的现金,在零售支付方面做一点替代或者补充。

  所以大家可以看到,一方面就是当我们讨论数字货币的时候,需要把概念边界讨论的重点进一步厘清,另一方面就是在看待它的变化时,背后离不开我们所说的三要素,即供给侧的技术要素、监管要素,需求侧的客户偏好要素,这些将直接影响到未来的发展前景。

  在明确了这些简单的描述之后,我们可能对于整个全球数字货币的进展,以及我们国家的地位做一些判断。为了更好地认识问题,除去各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数字货币,我们可以从如下来看。

  第一,央行法定数字货币,尤其是我们国家正在研发的数字人民币(DCEP),显然是数字化加上狭义的法定货币范畴,亦即央行直接发行的“数字债务”,用于替代部分M0。在此方面,由于央行与各方的重视,我国的研究进展在全球都处于前沿位置。

  第二,超主权数字货币,通常是跨央行的、由IMF等国际货币金融组织推动的相关研究探索。国内学界曾经做了一些相关研究,比如用分布式技术改造SDR等。现有研究探索更多是国际组织在推动,但由于美国等的积极性有限,实际上也并没有太大进展。

  第三,民间稳定币,顾名思义特点是价格相对稳定、试图为混乱的数字货币体系创造“中间锚”,通常有基于法定货币、基于加密货币或无抵押的稳定币。其虽属私人数字货币的范畴,但却具有了一定的“准公共性”。此领域由于法律限制,国内并未有太大发展,海外是重点发展方向。

  第四,一般加密数字货币,它本质上很少作为货币的支付功能使用,更像是加密数字资产(虚拟资产)。从比特币开始已经逐渐市场化运作,政府关注的只是投资者保护、交易合规性、反洗钱等。此领域我国近年来则体现出“准地下经济”模式,但华人及其资本在全球数字货币算力中却占有了较大的地位。近期遭遇了炒作,大约两万美元左右了,也引起了各方的进一步的关注。

  这是我觉得认识的几个起点,理解了这点之后我们再来看一下,数字货币对世界金融格局的影响是什么。我个人认为,可以从两个视角来看:

  一则,数字货币对全球货币体系的影响显然仍有限。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美元为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显示出了其内在的不稳定性和国际货币供给机制的不足,虽然全球货币治理体系进行了一系列变革,区域性的金融一体化探索也纷纷涌现,但是没能取得较大进展,而且当前国际格局下甚至变得更严重。实际上,无论是央行数字货币,还是稳定币,或其他私人数字货币,在可预见的较长时间内,就规模、结构和功能、应用来看,都还无助于解决国际货币体系的这些“短板”。当然,如果从中长期来看,我们一直缺乏有效的新的国际信用货币基准供给机制,是不是通过这样一些加密数字货币,能够起到一些作用?中长期是可以探讨的,但是短期内这些影响没有大家预期当中的那么大。

  二则,数字货币对全球金融市场的影响更加深远我们知道金融市场基本功能包括支付清算、资源配置、风险管理和定价等,各类数字货币、尤其是资产属性更强的加密数字货币,深刻影响着金融市场的资产配置结构,对各类功能都带来数字资产的冲击和影响。

  为什么我们要从理论上做这样的梳理呢?诸位也都知道,无论是深圳还是其他一些地方,近期都非常关注央行数字人民币的整个推进过程,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家往往把它赋予不同的内涵。有时候大家虽然是在谈论数字人民币,但脑海当中会把各种各样的加密数字货币、加密数字资产概念都拉过来。在谈它的作用的时候,除了在零售支付方面起到一点作用外,大家还希望它在未来的货币政策、在人民币国际化方面,起到极大的冲击作用。这些问题我觉得需要更理性的去看待,一方面这确实是数字创新,另一方面,短期内你如果寄希望太多,那么对于现实的改革,也不一定会产生正面影响。当然,近期大家看到的政策层的一些研究和表态,所以对于法定人民币未来在跨境零售支付方面能起到的作用,也提高了一些预期,这可能是未来值得关注的。但是期待其在跨界零售方面取得巨大作用,这距离整个人民币国际化还是比较遥远的。因为人民币国际化更多的是靠金融市场资产定价、大额贸易支付、储备等。

  当然,对于金融业机构来说,参与数字人民币,可能会带来一些新的机会,为什么呢?它相当于打破了原有的支付流量的入口,给予一个全新的流量入口。这个过程当中跟过去有所不同的是,过去银行把现金给了客户,就跟客户没关系了。但是维护离线数字人民币电子钱包,你跟客户之间还需要黏性。所以对于传统金融机构来说,也是带来了一些机会。

  以上是数字货币客观认识,至于“双区”建设背景下,一方面深圳是个重要的试验田,另一方面也要理性看待上述问题。

  数据要素

  另外一个是数据要素的问题,为什么要谈这个问题?因为我们的“双区”建设归根到底是要推动经济社会在深圳这样的改革前沿,进一步的可持续健康发展。而在这种情况下,与过去有所不同的是,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现在应该说是遭遇重大挑战。虽然未来一年有很多机遇,但是新的经济增长方式,还需要进一步的探索。因为过去依靠要素规模性粗放式的投入方式,现在越来越难以为继了。

  所以当前需要提双循环,需要把供给侧改革和需求侧改革的概念联动在一起,这里面就衍生出我想要跟各位分享的数字经济跟数据要素的问题。

  当然,我们从目前来看,其实全球经济增长都在面临一些潜在的困境,长期来看,全球经济增长处于长债务周期顶部、创新周期萧条期,创新活动推动经济增长的动力逐渐消失,投资减少,各部门杠杆相对处于历史高位,长期增长无法依靠宽松政策刺激,需要依靠制度改革、技术创新寻求新的经济增长点。这无论对于美国还是中国而言,都是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和问题。

  如何解决这个矛盾?大家都在谈新技术、数字经济,但是新技术跟数字经济如何发挥作用,这里面是要带来一些全新的问题的,不是一个简单线下转到线上的概念。因为无论美国还是中国,在某种程度上现在都在遭遇一个经济学的概念,叫索洛悖论。索洛在研究上世纪末期美国计算机产业时发现,计算机产业投资增加值快速增长,但是没有体现在生产效率的提升上。这在上世纪末期似乎有了一些新的解释,但是到本世纪以来,无论在美国和中国,又出现了类似的矛盾。那么美国进一步也出现了所谓第二代的索洛悖论,其生产力增长乏力甚至有所下降。有学者通过研究,对美国问题得出一些结论,比如其中解释之一,就是美国出现的这些新兴的数字化巨头,他虽然是创新的主导者,但是与此同时,对于技术的扩散效应,也带来了一定的阻碍性。那么这个解释是不是在我们国家也可以探索,这是其中可以考虑的因素之一。再比如在我们国家,为什么中央在十九大报告里面提出要提高全要素生产率。证明在现实当中,我们的生产效率没有预期当中那么高。

  我们这里姑且不谈所谓巨头的事情,因为这需要大量的论证也比较敏感,我们更多的从另外一个视角,就是我们讨论数字化变革的时候,大家着眼几个方面,一个是数字产业化,另一个是产业数字化。数字产业化是高大上的产业,产业数字化是传统产业的数字化改造与提升,这一块在我们国家是严重不足的。

  所以无论是产业自身还是金融支持的对象,过去几年大家都关注高大上的数字产业化,现在慢慢发现,产业数字化变成重中之重。如果这块补不上去,就证明你所谓的技术进步、你的数字化,不能真正贯穿到传统产业当中去,无法从生产到管理,再到流通的各个环节,真正提升和改善效力,这就是我们有可能面临的一个痛点问题。

  所以无论是解决经济的短期还是中长期问题,数字化的改造,数据要素的投入,都变成改革现实连接未来的一个重要的切入点。

  再比如我们从金融视角来看,同样的也需要高度关注数字化时代、数据要素等等这一系列全新的问题。

  金融视角的痛点有很多,比如刚才从文化金融角度谈到了很多传统层面,制度层面的问题。那么当前我们最大的系统性风险在哪里?最大的系统性风险在于金融结果的失衡,银行体系的集中性风险最终还是要由政府兜底,这个无论是政策层的一些研究,还是业内的关注,大家都看到了这一点。要解决这个矛盾,大家都希望运用直接金融,但直接金融要发展的好,归根结底它是需要有法治环境与信用保障。近期债市出现了一系列现象大家已经看到了这一不足。

  所以过去的这种思路、所面临的风险,实际上是有难度的,是很难解答的。那么我们利用数据要素,利用金融的数字化,能否在某些方面缓解这些矛盾?这就衍生出在金融领域数据要素投入的全新思考。比如说在判断风险的层面,过去关注系统性风险可能是“大而不倒”的问题,现在变成了“网而不倒”的问题。再比如我们在关注金融科技、新金融的风险特征的时候,其实它的核心价值很有可能是改变了夏普比率,也就是说以承担同样的风险带来更高的收益,这可能是数字金融、金融科技在风险管理意义上的价值所在。

  以上这些虽然是理论问题,但是我想谈的核心就是在我们谈数据要素、数字金融的时候,无论从经济层面还是金融层面来看,都需要抓住真正需要解决的痛点。

  接下来,我们通过数据要素运用的角度来看一下它所面临的效率与安全问题。在未来的“双区”建设当中,数据要素的投入,以及它所带动的经济变革,已经成为全新维度下的核心主线。

  理解数据要素的投入,不仅仅是所谓的线下变线上,所谓的有一堆数据积累,更重要的是系统性视角。我们推动的数据要素投入跟数字化,不仅仅是简单海量的数据投入,更重要的是利用这些数据要素的投入,来改善这个生产函数。在这个过程当中我用几个词更直观的进行描述,叫透明化、规范化、标准化和平等化。

  首先是透明化,它使得我们现在无论是在经济管理还是生产分配整个流程当中,都更加透明,解决了其中大量内在的灰色摩擦成本。

  其次是规范化跟标准化,所谓的规范化其实背后是机制建设的问题,所谓标准化是解决无论在数字化经济领域还是金融领域,慢慢的都在从非标往标准转化的这样一个大的趋势。尤其是金融领域,大家已经充分看到了这一点。

  最后一个是平等化,数据要素的投入目的还是为了解决现有这个包括收入分配在内的,大量迫切需要解决的不平等问题。因为很多人没有想到,中国经济最大的短板是什么呢?长远来看最大的短板是收入分配的恶化,这个在美国是这样的,在中国也是这样的。我们有六亿人月收入一千元以下,九亿多人月收入两千元以下,距离我们讨论数字化空间还非常远,我们如何带动他们解决这样一个木桶理论的短板,是重中之重。

  以上是理解数据要素的系统性层面,除此之外,还可以从以下几个视角来理解,一个是主要环节,一个是核心要素,一个是典型路径。

  主要环节是从数据要素的生产,到分配,再到交易,最后到消费,每个环节都面临对于数据要素全新的考量。现在大家更关注的可能是分配、交易跟消费环节,特别是在这个环节讨论确权、定价的问题。反过来在生产环节,其实我觉得也需要更大的重视。因为大数据要投入,首先是海量的数据,是科学的数据分析方法。在现实层面我们在生产环节也有很多的不足,有很多的问题。是不是有大量的垃圾数据,是不是在保证数据生产过程当中有很多低效行为。

  这里我要澄清一点,很多人一说大数据,一说数字经济,觉得就是好的,是高效的、低能耗的、绿色的。但是反过来看现实当中不是这样的。考察数据中心、超算中心,你会发现有一些是不合理的,比如有的数据中心或超算中心占据了一个城市50%以上的电力,他是极度高能耗的,同时也不一定是环保和绿色的。此外很多芯片制造的项目,为什么有些一线城市也不愿意把它拉进来?就是因为它也有可能对地下水带来非常深远的污染。所以这里面很多东西是需要我们更清醒的去认识从生产环节到后面的所有环节。

  第二个是核心要素,核心要素既离不开技术层面的算法与算力,也离不开制度层面的规则。推动数字要素投入的时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还涉及到制度规则的问题。

  最后一个是典型路径,一方面是数字产业化要不断地下沉,另一方面是产业数字化要不断地提升。我们现在大量的金融科技场景之所以没法落地,尤其是在一些这种一二次产业方面没法落地,就是因为有大量的数字化工作还没有做,所以产业数字化要进一步地有所提升。

  简单地给大家举个例子,在数字化时代,有一些变革在金融领域已经带来突飞猛进的变化。比如从银行的角度来看,在海外,以欧洲为例,开放银行的变革已经在突飞猛进的发展,虽然过去几年欧洲的开放银行变革遭遇了一些挑战,但是今年在疫情背景下,它的发展是非常快的。众所周知,海外讨论的开放银行变革,更多的就是数据开放,跟我们国家所讨论的开放银行变革不完全是一个视角。

  再比如,我们国家关注证券机构的时候,更多还是以经济业务为主。但是海外这种证券行业的开放式变革也在突飞猛进。比如说大家都知道的贝莱德,对外开放阿拉丁平台,就类似于银行开放API,把自己的核心能力开放给买方做更加智能化、定制化的服务,这里面对整个证券业带来的冲击和影响是可以预见的。

  再比如还有保险业的开放变革,海外保险业同样也是整个金融行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数字化的变迁对于需求方、供应方和中间的聚合方带来的影响和冲击同样是巨大的。

  当然,在这种数据要素不断投入的开放式变革当中,既然要开放,也就会面临更多的风险挑战。我列了很多所谓对于风险的认识,比如说在数据投入过程当中,可以列为两大类方向,一类是基于数据自身的,一类是基于应用层面的。

  基于数据自身而言,首先网络安全是各个国家大家都面临的巨大冲击。再比如有数据滥用,还有可能刚才我也提到了,大数据,它有可能从源头上存在统计偏差的问题。也就是说数据会撒谎,我用了一个很著名的例子:“幸存者偏差”来说明问题。看到高大上的数据,看到这些海量的数据仿佛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实际上从统计原理来说,它就可能存在一些矛盾。这个“幸存者偏差”是非常著名的一个例子,它是用非常朴素的思想表达了人类自我认识的误区。当年二战的时候,盟军专门来统计自己的飞机飞回来之后,哪一部分有可能是最薄弱,有可能受到纳粹德国的打击,以此来判断怎么样提高飞机的防御。一开始大家发现飞回来的飞机,主要是被击中了飞机的腹部,所以有统计专家就指出说要加强飞机腹部的防护,但是他没有发现,飞不回来的那些飞机基本上都被击中了机翼。经过最后考量得出的结论,还是要更好的防护机翼。被击中腹部的这些起码还能够飞回来,这就是一个最典型的“幸存者偏差”。即统计上的数据会撒谎。

  基于数据的应用而言,在监管层面,数据的应用也面临众多挑战,现在的监管部门也在进一步从数据治理跟数据利用二者之间试图找到平衡。

  总而言之,今天我更多的是从金融视角来探讨未来我们在数据要素的投入,在新兴数字化对于货币金融的影响方面,需要有一些更深刻的认识。对于这些潜在的基础的东西,我们如何有更清醒的认识,反过来对于金融如何跟文化相融合,我觉得可以得出一些更清晰的方向。

  以上是我的简单分享,谢谢大家!

  (来源:北京立言金融与发展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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